不是我说,在场的各位都是辣鸡!
桑最喜欢它的尾巴了。
林续橘想着想着就想远了,一只脚在桌下踮起,蹦跶两下。
浑然不觉坐在对面的张扬眼睛都要眨抽筋了。
菜上齐了。
主位的人还是没来,孙舒晴侧身为中年男人倒上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胡总,我听说十洲春只供应给和风堂,能不能喝上还得看运气,我来宴樽几次了都是去的大厅,今天呀,我终于能喝上啦!”
胡鹤鸣脸色稍霁,端起酒杯和孙舒晴碰了碰。
坐在右侧的葛总不动声色地让服务员将椅子撤下,他挪挪位置,和胡总碰了碰杯。
边上的人一个个都是人精,纷纷开始敬酒。
又是说酒好的,又是说宴樽有多么多么难约,胡总喝下一口,也啧了声,说道:“这在南宋是贡酒,宴樽的老板好不容易得了残缺的秘方,调了两三年才做出满意的味道……”
言语中不掩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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