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和顾谦没什么……”她抓的很紧,想把自己手心的温度传给他,“我喜欢的是你呀。”
“我已经见过最好的男人了。”她低声说,像是哄他又像是撒娇,“选好花的人就应该离开花店了,我才不是朝三暮四的人呢。”
“你在担心什么呀?衣服也没穿,我要扣魏舜的工资了!”她俨然一副颐指气使的小老板娘情态了,被撇在机场无辜中枪的魏舜打了个喷嚏。
桑扶枝转头看她。
窗外灯火阑珊,飘起了绵绵细雨。打在玻璃上,将光点晕开,一片片的,五彩斑斓。
她穿着厚毛衣,头发散下来搭在肩上,像只被舒顺了毛的小猫,看起来柔软可爱。
二十岁。
多好的年纪。
还会因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分别,就哭红了眼睛;受了一丁点的委屈,就可以搂着朋友的肩膀大骂;拿着一束玫瑰,眼睛里就有了星星;两三杯酒,就能泯了恩仇。
可以一起去图书馆,可以通宵开黑,可以在上课传书的时候装作不经意握住别人的手……
嬉笑怒骂都会被人羡慕与原谅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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