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扶枝做不出将她藏一辈子的事——因为她会伤心。
他的姑娘,本来就是该走在阳光下的。
玻璃发出轻响,桑扶枝站在露台上,夜里的冷风将他指尖的烟吹得更加猩红。
没关系,他可以做退而求其次的那个人。
有别的人爱她也没什么不好。
没关系,她还是爱他的。
她会活得更恣意,更闪亮。这本来就是他爱的模样。
他该为她开心。
只是……
燃烬的烟火灼烧到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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