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父母好像在商议什麽大事......

        不会是医药费的问题吧?

        但看起来又不像......

        最终趋於好奇问了出口,温学朗才得知,父母想捐肾脏给他。

        在台湾,洗肾室排第一名的疾病,等待换肾的病人更是多不剩数,虽然说年轻的孩子会有优先顺序,但也至少还要排上一两年......

        现在洗肾的日子已经十个月那麽漫长了,父母觉得温学朗继续这样下去,人生就要毁在这场疾病里。

        因此和医生讨论,决定做筛检和配对,最终,父母都很合适,只是考量到父亲的工作,於是母亲决定就由她来给温学朗新生。

        「出厂的仪器零件坏了总是要再进场原厂保修阿!」之後母亲总是这样开玩笑的说。

        但,那种痛,那种把脏器从身上摘除的疼痛,以及术後复原的痛,就像一个母亲重新经历怀胎剖腹产一样......

        温学朗同样也经历了一次,伤口就开在左腹部,长约二十公分,实在很难想像一个人T这麽重要的脏器,是这样经历移植就从母亲身上到自己的身上了......

        这场病经历了一年!

        一年後的温学朗重获新生,心境却也改变了许多。

        他不再是年少轻狂,曾经开怀的他不知道该去哪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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