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一把抢过锦帕,看着上面刺目的血丝,眼前一黑,急问道:“娘娘可看见了?”
“娘娘不曾察觉到,“半岑忙道,“除了奴婢,旁人都不曾看见,奴婢知道兹事体大,不敢张扬。”
王嬷嬷这才略放下心,可又见这抹血色,不由心乱如麻。
半岑忧心忡忡:“娘娘病的越发严重,不如换个医生精良的太医来瞧瞧。总这般可如何是好?”
王嬷嬷发愁的可不是换不换太医的事。曹王妃年纪轻轻,本来身体就弱,不易有孕,生下小郡主后就缠绵病榻,原本好好将养个三年五载,日后也不会有大碍。可偏偏曹王妃天生是个多愁善感的性子,自从齐国公夫妇去了,那边吴侧妃生下小公子,心里就憋着一口气。
王嬷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妃怨怪到了端王头上,眼见着夫妻俩关系越来越僵,小郡主出生后本来有了破冰的迹象,又被曹王妃一番话给破坏了。
气大伤身,如今曹王妃年纪轻轻的咳血,恐怕就是这个缘故,若是解了不了王妃的心结,再换是个太医只怕也不顶用。
王嬷嬷打发了半岑,命她好生伺候王妃,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咳血,自己攥着帕子,往前院书房去了。
沈宁缃听见端王去了正院探望王妃的消息后长舒一口气。
木槿也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主子得宠得的蹊跷,立足未稳,就被顶到了风口浪尖上,这些日子王府已经有了一些不好的传言,木槿悄悄和沈宁缃提了,可沈宁缃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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