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孺人笑道:“李庶妃有没有身孕,娘娘只需稍待些日子便可分晓,妾说李庶妃和妾一样,是因为妾可以肯定,李庶妃保不住她肚子里的孩子!”
“……姐姐有话直说吧。”
金孺人微露讽刺,道:“妾当年流产时本以为是自己福薄,并不曾多想,只日日吃斋念佛,为我那可怜的孩子祈福。和妾相比,吴侧妃福泽深厚,怀着身孕的时候虽然百般不适,却能平安生下了王爷的长子。”
“王爷成婚多年,只有这一子,面上虽然待吴侧妃冷淡,可我们都看得出来,王爷心中极高兴,小公子还没满月,就亲自取了乳名皓儿。”
沈宁缃在王府这一年多,也知道一些事情。端王几乎不在吴侧妃的梧桐苑留宿,可却经常去看望长子,孩子满了三岁后,更是亲自教导他启蒙。如今王妃只生下了小郡主,吴侧妃母子的地位更加不可动摇。
金孺人继续说道:“吴侧妃眼高于顶,在王妃的父母去世后,气焰更加嚣张,甚至想代替王妃执掌中馈,可王爷却狠狠的斥责了她。就在那段时间,妾亲眼见到王爷身边的张总管秘密带人从李庶妃的院子中挖走了一包东西,那东西带着香气,妾当时躲的隐蔽,离的不远,闻到了那味道,香中带着淡淡的臭味,张公公命人用油纸密密的封住,才用木匣带走了。”
金孺人没说那东西是什么,可藏在李庶妃院中,又被张平安秘密移走,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金孺人意外撞破这件事后,不敢告知任何人,死死瞒在心里,可就在这件事发生两日后,端王就在众人面前斥责吴侧妃不敬主母,罚她禁足半年,禁足期间供奉减半,并抄写女戒百遍,而且把小公子抱到王妃院中抚养。
王府里都以为王爷是看重王妃,才罚的那么重,可金孺人却想到前几日的事,认为在李庶妃院中埋下那东西的就是吴侧妃。
直到王妃有孕后,小公子才被送回梧桐苑,也是自那件事情之后,金孺人对吴侧妃起了疑心。
金孺人道;“吴侧妃已经生下王爷的长子,可却还容不得李庶妃有身孕,当年妾先于她怀孕,太医说是个男胎,吴侧妃岂会容得下妾先于她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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