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其墨被绳子缠的像是某季新款土味反潮礼服。

        杜衍轻一手抓紧树干,另一只手艰难地向前伸:“来,拉住我。”

        苏其墨伸出手,身体前倾靠近那只发出邀请的手。

        杜衍轻实实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到自己怀里,紧紧地搂着她,第二股绳的绳子只有四米,而从头车到这里的距离刚好四米,所以,她必须牢牢抱紧她,否则稍不留意就回被风吹走。

        他一只手握着绳子探路,试探泥坑险路,另一只手用了大力抱住怀里的人。

        果然,有了苏其墨的体重,在这狂风里多了几分与风对抗的“定”力。

        他十几岁时做过赛车手,二十出头时做了三年消防兵,由于优秀被特警队招揽,几年就被提拔为特警队队长,现在也只有28岁。

        顾远究急的头发全湿了,他想下去和杜衍轻一起面对生死,可不能不顾虑车上的特警同事们。

        “一号车二号车请注意,我是总指挥杜衍轻,现在我会操作被陷大巴,我数到三时,一号车二号车把速度开到最大,我有办法出去。”

        他速度很快手法很娴熟地对驾驶位的控制机器敲敲打打一阵,细密的汗珠铺在额头上,层层叠叠。

        一号车整车的人都跳起来欢呼,他们以为杜衍轻会死掉的,毕竟风这么大,里面又是荒地和菜地,吹到哪都不知道,可他竟然脱险了,声音不带一丝疲惫,反而更加坚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