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很高兴呢,挂断了还恋恋不舍地看着手机,因为玲姐是他最喜欢的老师,就像妈妈一样温暖,陈粟从小就没有妈妈,他想妈妈应该就是玲姐这样的吧。

        身上的吻痕也消的差不多了,是该去学校了,陈粟认命地抓了抓头发,长叹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陈粟躲躲藏藏地来到校门口,做贼心虚地偷偷看了一圈,没看见齐颂,松了口气才进去。

        一上午陈粟也没看见齐颂,他欣喜地想,难道齐颂只是玩一玩他,现在想通了,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放弃了?

        晚自习下课人都走光了,陈粟才堪堪抄完这几天的作业,手都抄酸了,但齐颂可能对他不感兴趣了这个猜想让他越抄越兴奋。

        终于抄完了,陈粟哼着小曲关灯关门,正准备下楼,却在楼梯转角被一双微凉的大手拉过去。

        黑暗中来不急惊呼就被人吻住,一个不注意口腔就被来人的舌头攻略城池,缠绕住他的舌头开始吮吻,暧昧的水声响起。

        气地陈粟要咬他的舌头,熟悉的大手抢先一步掐住他的下颌,让他无法合上。

        是齐颂这个死基佬!

        陈粟要抬手打他,却被他摁住动弹不了,只能被迫接受长吻。

        不知过了多久,陈粟感觉被吻的呼吸不过来了,心脏砰砰乱跳,草尼玛老子要憋死了!他感觉右腿的束缚降低,便准备提膝去撞齐颂的下体。

        老子要把你蛋撞碎!让你不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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