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拆着餐盒,突然站起来,“哥哥,我没拿餐具和饮料。”

        “等一下,我去拿,马上回来。”他急匆匆地转身跑了,陈粟都来不及挽留。

        看着庄青离去的背影,陈粟只好拿过三层餐盒,一点点将食物摆好在布上。

        身后的草地好像有人踩动的声音,陈粟以为是庄青回来了,刚想转头,却被人掐着脖子摁到餐布上,眼前一黑,鼻间满是青草夹带着泥土的香气。

        陈粟下意识惊呼,嘴巴却被宽大的手掌捂住,呼救声被掩埋。

        他想挣扎开,身后的人却将他的两个手腕反擒住,下巴被手掌捏住动弹不得,他没办法抬头向后望。

        湿润地呼吸打在耳侧,“苏苏,我来了。”

        变态还轻笑了声,陈粟睁着眼发出闷闷的声音,整个身体都被人压住,挣扎地手腕磨红了也没用,反而还消耗了自己的大部分体力。

        他发誓他没在生活中听过变态的声音,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听着年纪比他大。

        耳垂被湿润的舌尖舔舐,滚烫的吮吻一直从耳后到白嫩地后颈,“苏苏,你好香啊。”

        舌尖打着圈的吮吸,白皙的皮肤留下一连串的红痕,陈粟羞愤地整个人都在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