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贺含真走前回了头,李元卿依旧躺在秋千上,晃悠悠,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还看着她笑了笑。
应该没事,过会再过来看看。贺含真也笑笑,继续走。左脚才跨出院门,便听见身后瓷器碎落的声音,李元卿咳出一口鲜血。
“元卿,元卿。你别吓我。”贺含真几步冲过来,几乎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脸,颤抖着用帕子接她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她哭着说,“快吐出来,别吓我。你怎么那么傻啊。”
“陛下。”李元卿似乎看不见贺含真,也听不见她说的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前方,只是抓紧秋千的边缘,在cH0U搐着呕血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陛下。你骗我,你骗我!”
“你骗我。”她的头痛得厉害,痛得她睁不开眼,气若游丝,“你骗、你骗我骗得好惨。”
你骗我。你说你要为李家报仇,你说你要为天下百姓做主,你说你会一直支持变法,你说你无能,你说有我就有盛世的希望,你说的海晏河清,你说的国泰民安。都是骗我的。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你怎么能拿横渠四句骗我,你怎么敢写这四句给我。
你才是南国最大的害虫,你才是罪恶之源,你才是我的苦难。
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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