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荼只是刚刚心烦意乱的时候看到眼前伸出来一只手,他没想那么多,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没有让那只手碰到他,谁知居然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
他本就烦躁,又猝不及防的看到她发怒的脸,他不由得感觉也有些怒了:“你那么厉害,你看得懂英文,你申请的了美国的大学,以后不知道能和多高层次的人一起上学,我怎么敢嫌弃你,我舔你还来不及!”
他从来没有这样阴阳怪气的和她说过话,加上本就强忍住金梣喜欢他的那件事情,情绪本就差到极点的肖贝壳这下真怒了:“你舔我?你想讽刺我能换个词吗?你有那么优秀的女生喜欢你,我呢?我长这么大,正眼看过我的男人加起来都没有两只手!”语调里带着浓浓的自卑和抵触情绪,她感觉自己逐渐在走回曾经包裹着自己的那个叫做“自我否认”的蛹里。
上官荼并不喜欢她这样贬低自己,但她此时对于她自己的贬低偏偏让他感觉到一阵急火攻心:“是,你天天说没人正眼看你没人喜欢你,但那是不是因为你自己的性格太过别扭古怪呢?你明明从内到外的浪,搞男人身体的时候手段和花样比我一个男人听说过的都多,偏偏在学校装出一朵小白花的样子,你给谁看呢?”
这话说出来他马上就后悔了,他的本意只是他有些不认同她在学校里一副非常端着、对人非常封闭的样子,但是说出口的话就直接再一次成了对她的“荡妇羞辱”。
肖贝壳自然是明白“骂无好口”这个道理,但她被他的这番话刺伤到了,一时张着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几秒钟后才疯狂的对他攻击回去:“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了吗?你平时在学校里一副校霸的模样,好像大家都得认你当老大的样子。私下里呢?你被我肏的全身的液体都失禁,每次干完你都得打扫半天卫生,你的屁眼那么骚,确定你能满足学校里的小姑娘?”她说着,一把将他重新推回床上,拇指毫无润滑的直接怼进了他的肛门里,恶意的抽插着。
她理智全失,骂起来当然也是挑最难听的骂过去:“那群小姑娘们意淫你拿你那根大勾八肏她们,可她们要是知道你背地里是个被女人按在床上搞屁眼的骚货,她们会不会还对你那么喜欢呢?”她眼里闪过一丝轻蔑的神情,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头一次口不择言的对他说了这样毫无尊重的话。她将拇指怼的更深的进入他的肠道里,来回抽插抠挖着,伤害力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上官荼被她气的直接爆了一连串的粗口,他奋力摆脱了她插在他肛门里的手指,说起话来也是挑着最伤人的骂了回去:“那些小姑娘喜欢我是因为我值得她们喜欢,你呢?你曾经说过在你原来学校里那些男生看你不顺眼,在背后管你叫傻逼,我看他们是真没说错,就你这样的女生,也只有我这种傻逼会喜欢上!”
肖贝壳被他骂的一愣,她觉得自己本来该生气他揭她的伤疤,提起她最不喜欢的那段在原来学校被同学排斥的记忆,但他管她叫傻逼的同时,居然也骂了自己一句傻逼。
她迟疑了一下,语气莫名的软了点:“…别这么说自己,我是傻逼不假,但你不是。”她其实是想把语气硬起来的,但是她突然发现自己硬不起来,吵架的劲头,萎了。
上官荼被她这语气和话语一打岔也给整得有点措手不及:“我…我也不是说你就该是傻逼,但你有时候确实脾气有些过于别扭和强硬,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的语气低落下来:“我只是觉得,我们大概真的,没有未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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