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莱特扶着额头,轻叹口气,没关系,干脆明天启程回梅萨,其他事往后推推。他想起小时候的切斯,那时的弟弟又乖又可爱,简直像个小巧的奶油蛋糕。
切斯刚出生时便被抱回庄园由乳母照顾,他的生母是某个小贵族的女儿,女人收到一笔丰厚的酬劳便消失在老公爵的视野里。
瑟莱特就这样有了弟弟,跟他一样的银发,泛紫的瞳孔。一开始的瑟莱特并不喜欢切斯,只把他当成会争抢遗产的小畜生。
可小畜生越长大就越乐于跟着瑟莱特屁股后面,不管瑟莱特怎么欺负,小切斯都像没事人一般贴着哥哥。或许是两人的发色,切斯从小对瑟莱特就有着天然的亲密。
再后来,老公爵死了,全部的财产都留给了瑟莱特,权力更是完全过渡给了年长的儿子。老公爵从没在意小儿子,一夜疯狂的产物,从未放在心上过,徒留了公爵的名号而已。那时,瑟莱特才正眼瞧过这位弟弟,纯种的贵族血液流淌的只有利益,瑟莱特完全继承了父母的凉薄心。
瑟莱特刚成年就成了大公爵,年轻的男人对权力的运用熟练于心。
本就庞大的资产更是成倍数般扩张。弟弟还是喜欢跟在他身后,切斯崇拜自己的哥哥,而瑟莱特也习惯了这个小尾巴一样的弟弟。那时的大公爵从没在物质上亏待过切斯,只是对他的生活却很少上心。
二人的兄弟情在何时变质的呢,大概是切斯遗精的那天。瑟莱特没怎么管过弟弟,切斯的许多教育是缺失的,这也导致了,只比他小三岁的弟弟,会懵懂的在梦遗的晚上惊醒,红着眼睛以为自己的小鸡巴出了什么问题。哭唧唧的披散银发,敲响书房的门。
切斯从小就精致漂亮的过分,睡衣领口大张着露出锁骨,向坐在书桌前工作的哥哥哭诉着,
“我下面流白水了,不是尿,是白色的,呜呜呜,下面是不是要烂了,哥哥,我害怕。”
本想无视弟弟的瑟莱特,捏着眉头,有些不耐地抬起眼,张嘴正准备讥讽,却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切斯那副样子,动了些许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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