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酸软,皮肤青紫的发疼,公爵缓缓睁眼,白纱在眼前飘荡,他还在哥哥卧室里。窗外的日光透过树叶于玻璃窗下投进大片斑驳的光影,是早上了,公爵喉咙干得有些难受。

        他想叫哥哥来着,夜晚抱着他睡得深沉的男人此时不见踪影,只留他一人在卧室。

        昨晚直到夜深暗如墨色,瑟莱特才唤来佣人进房。冷静下来的大公爵坐在床侧看着弟弟,切斯睡眠时比平时显得恬静的多,裸着身子全身布满红痕,都是他留下的印记。身下纯白的床单被几滴血色点缀,一切都是他的手笔。男人伸手抚向弟弟挺翘的乳儿,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怎样,切斯的奶子似乎又长大了些,指间收紧,乳肉被男人大力揉捏。

        睡去的切斯哼叫出声,乳儿上那大手的力度越发大。瑟莱特搞不懂自己,昨天操着弟弟时,自己心中阴暗的占有欲似野火般蔓延,对切斯摧毁般的爱欲达到顶峰。那种不正常的念头在切斯的浪叫声中越发膨胀,一开始只是想让弟弟长些教训,以惩罚的名义蹂躏着切斯的身体,看着他求饶、讨好,畸念同他的鸡巴一起涨大,他只想把弟弟捆在身边日夜操个不停。

        切斯将他带入最深的地狱,书房时掀开睡袍,再到朝他露出小逼。他的身体控制不住与弟弟沉沦,一想到他捧在心间的人被他人觊觎玩弄,就疯了似得在切斯身上留下痕迹证明。

        “都是你自找的…切斯。”,病态的男人吻向仍在睡梦中的弟弟。

        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瑟莱特才恢复成那高高在上的、优雅的大公爵。替切斯擦拭着身体的佣人面上没有一丝讶异,似是处理再平常不过的事,来者是照顾瑟莱特长大的人,不会说话,被老公爵毒哑后介绍给年幼的大公爵,替瑟莱特处理最幽暗阴私的事物。

        切斯皮肤的红痕被涂上药,裸露的身体被系上系带式的睡裙,只是到最后一步,佣人有些为难,不知如何应对眼前溢满精液的穴。瑟莱特走上前,挥手示意,那人低头垂下身子离去,留下疗愈剂和棉签。

        手指再次分开那口骚穴,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精液在穴口溢满,可男人才不想清理那些精液。顺着精水,轻松插进穴内,手指旋转着,将白精推得更深,这也是他的一部分,切斯应该含紧了才行。

        “唔…嗯…”,公爵不知觉得哼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