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切斯他们那里时时刻刻都等候在门外的佣人,是不存在的。
这种适合偷情的时刻与空间氛围让艾拉西亚头皮发麻。只有心底藏了这种心思,才会自以为正大光明的暗中紧张羞愧。
他承认,他对切斯有淫秽不堪的坏想法,现在这种想法更是似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般跃跃欲试…
这次他敲了切斯的房门。
“咚咚咚!”
“谁啊?”
“我…艾拉西亚…”
“…”
“门没锁…,你推开就行了…”
切斯刚洗完澡,正坐在床上用厚大的毛巾擦着头发,以往都是佣人给他擦,公爵大人手法难免笨拙地捏紧了毛巾,吸着发丝间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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