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凉的气息萦绕着江怀玉,如同一条冷蛇绕身。

        “喜欢我给你绣的喜服么,嗯?”原本扣得极紧的盘扣被修长冰冷的手指轻轻挑开,那人两下三就把江怀玉的喜服外衣剥开,露出他雪白的脖颈。

        “阿玉穿这身可真美,衬你的肤色。那些丫头绣的再怎么好,总不如夫君的贴身,怎的还嫌弃起来了。”男人的语气里透出一股委屈的意味,手指抚上了江怀玉的脸庞,在他蹙起的眉头前摩挲,柔声道:“今日可是你与夫君的新婚夜,可不要一直愁眉不展。”

        有细长的发丝伴随他的动作滑进江怀玉的脖颈里。少年不适地微微瑟缩,向床里侧躲去,却避无可避,整个喜床都感染上了那股阴冷的气息。

        男人察觉到他的躲避,低低笑了一声,把江怀玉捞进自己的怀里。床前两支花烛又倏地自己燃起来。借着幽幽鬼火,他精致苍白的面容显现出来,竟然与桌上江怀玉亡夫的遗像一模一样!

        江怀玉却无所察觉,始终紧闭着双眼。

        “洞房花烛夜,阿玉要与夫君共饮合衾酒。”乔君言轻笑,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半葫芦,自己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又拿来另一半葫芦,“该阿玉,呀,阿玉睡着了,这可怎么好。”他的声音透着某种古怪的语调,眼尾染上绯红的颜色。

        “只好让夫君来帮阿玉了。”男人状似惋惜道,一口喝尽另一半酒,对着江怀玉柔软的唇瓣便吻下去。

        江怀玉犹在梦中,没有回应。那人慢慢舔舐他的嘴唇,吻了片刻,见他仍没有半分启唇的样子,仿佛恼了般,在他的唇上轻轻咬一口。江怀玉的嘴下意识一松,苦涩的酒液立刻就被乔君言渡过去。

        乔君言扳过江怀玉的脸,深深含吮新婚妻子的唇瓣,待终于吻够了,又伸出舌头与江怀玉的嫩舌交缠,唇齿相依,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好不缠绵,直到少年嘴里尽数沾染上乔君言的冷香。这般痴缠,哪里是下人眼里温和有礼的乔家二少爷。

        江怀玉白瓷似的脸颊不知不觉染上红潮,眼尾湿红,在烛光下分外惹眼。他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不知是欢愉还是难受的呻吟,都被乔君言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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