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怎么这样就受不住了,以后可怎么办啊……”乔君言抬起头,苍白的脸如今红润了不少,眉目温和,乍一看起来仿佛如活人无异,他眼睛噙着笑,朝身下人的嘴唇又吹了一口气,“玉宝醒醒,如今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呀,快看看现在是谁在疼你。”可那依旧冰冷的吐息还是彰显了他早已已死去的事实。
江怀玉慢慢睁开双眼,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珠。昏暗的屋内幽幽鬼火摇动,所有物品都蒙上了一层黑纱,自己面前好像有东西……还没待他看清面前的一切,就被身前人对着自己胸前红果陡然一拧的动作逼出了一声甜腻的尖叫。
“啊——好疼,你,你是谁!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我,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穿。”江怀玉惊叫起来,猛地一下子坐起来。又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胸前的秘密也暴露出来,又气又怒,赶紧从床角扯出被撕破的喜服盖住自己的身子。
他两只黑色杏眼湿润润,圆滚滚的,整个身子都在不住颤抖,却还是咬着牙逞强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厮,竟然敢上乔家二奶奶的床,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信不信我这就叫人进来抓你!”
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就被乔家的小厮爬床。这乔家就是这么欺负他这个未亡人的吗?这小厮明明长得也俊俏,谁知道背地里居然也敢干这种事情。
他从前听碎嘴的婆子说过,大户人家的妇人在夫君亡故后有自己的纾解方式。只要不被人知道,关起门来什么侍卫马夫都能去自荐枕席。可没想到他嫁过来第一天就遇上了!哼,什么百年大家,背地里竟然也干这种腌臜事。等他起来定要好好闹一场,他江怀玉可不是来乔家受人欺负的!
乔君言好整以暇地欣赏年轻妻子脸上的鲜活表情,伸出手指想理一理少年杂乱的头发,被恼怒的少年一把拍开。他也不生气,知道江怀玉误会自己的身份,脸上流露出奇异的神情:“二太太以为,要是被抓住,该受罚的是您还是我这个小厮呢?”
“听说太太可是要嫁给乔家二少爷当未亡人,若是新婚当夜就被人捉奸在床。恐怕以后在乔家的日子不会好过吧。说不定,过几天您就会因为‘思念过度’被送下去陪您的可怜亡夫。”
乔君言兴奋不已,嘴角上扬起一个怪异的弧度,瞳孔里映照出目瞪口呆的江怀玉,“夫人若是不想被发现,还是乖乖配合我好。”
“你——你,你是在威胁我……你竟然敢威胁我!”江怀玉脸涨得通红,刚开始被他说的唬住,等意识到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气得话都说不清。以前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他,一来乔家,连小厮都敢这样跟他说话!他当下就不管不顾扑上去要打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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