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君嘴角弯起弧度,手指在那块凸起边缘打着圈儿,眼睛一眨也不眨,兴奋地注视着身下人,要将他脸上的欢愉表情深留在记忆里。

        江怀玉被他弄急了,羞愤得很,不管不顾大声咒骂,“混蛋!你快把手拿出来。你生前号称北平的谦谦君子吗?……什么破君子,明明是个大色鬼,大死鬼!”

        “阿玉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老实,吃的夫君好紧,夫君想拿出来,它也不肯呢。”乔君言笑着回答,他靠近江怀玉两只泛红的耳朵,故意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况且阿玉都说了,那是生前的事。如今,你的鬼夫君只想压在你身上,夜夜欢好,被翻红浪。”

        “你,你——”发觉自己又要吐出奇怪的呻吟,江怀玉只好赶紧气鼓鼓地闭紧嘴巴,红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身上的死鬼。他以为自己这样好歹能震慑几分,殊不知落到男人眼里更是一副惹人怜爱的表情。

        女逼里的嫩肉紧紧吃着探进来的修长手指,一点也不舍得吐出去。感受着肉花里愈发湿润的触感,乔君言了然地笑了,动作愈发快起来,“阿玉要到了啊。”

        江怀玉正欲问什么要到了,女逼里一下子传来一阵快感,直冲到天灵盖,水液跟着喷涌而出,阴茎也紧跟着喷出精液。他只觉得脑子里闪过道白光,什么念头都没有了,整个人忽然变得飘飘然,轻盈地像一片羽毛。

        好奇怪……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以往哪怕他自我纾解,都随意把弄前面的东西,哪

        里碰过后面的女逼,更别说伸进去亵玩里面……江怀玉躺在大红喜床上,没有力气把身上的人,或者说鬼推开。

        乔君言把手指从湿热里抽出来,伸到江怀玉面前,他眼睛里噙着笑,“阿玉的小花喷了我一手的春水呢。”

        江怀玉撇撇嘴,别别扭扭地把头扭开,瞥见他居然伸出舌头把手上的液体一点点舔掉,眼睛倏地睁大:“你在干什么!不觉得脏吗?”这死鬼不仅色,居然还不讲究,那里的水液都要吃掉,难不成真生了吃人精气的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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