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玉身子前倾坐好,“没什么,一点小虫子。”应该是自己听错了吧,不是说鬼都只能在半夜出来吗?
他暗等一会儿,还是无事发生,心里松口气,伸出筷子去夹面前的小笼包。修长的手指忽的隔着外衣和裹胸布碾上了他胸前的两颗红豆,江怀玉吓到一激灵,手一抖,小笼包直接滚到桌下,他回头一口,不是乔君言是谁。
“你在干什么?”江怀玉脸涨的通红。
“他们又看不见,”男人浑不在意,把恼怒的少年揽到自己怀里,坐到他的位置上,冰凉的手掐住少年细软的腰肢,“阿玉在外面待了一夜,夫君一个人在家里等的好苦。”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放开我!”冰冷阴森的气息再次缠绕到身上,江怀玉在他怀里慌乱地扭动,用尽力气拍打男人禁锢自己的大手,乔君言的手却紧紧贴在自己的身子上,纹丝不动。
乔君言唇瓣摩挲着江怀玉露出的白嫩玉颈,语气哀怨:“夫君在家里独守空闺,阿玉却在外面和三弟住了一夜,连丧服也换下来了……丧期还没有过,阿玉就想着另外换个丈夫了?”男人的语气陡然一冷,手上掐腰的动作猛地加重。
江怀玉只当他是无故找事,咬牙切齿:“你在说些什么,衣服是因为在外面弄脏了才换掉的,衣服也是人家随意给的。”
乔君言冷冷笑起来,那件白色长袍上绣的暗纹是丧服独有的纹样,隔远看不清,凑近了一眼就能察觉。乔宗炎那个莽夫看不到,换衣服的人也一定能看出来。故意给服丧的人准备一件这样华贵的衣服,究竟安的什么心。
“阿玉喜欢穿,以后机会有的是,不过现在夫君真该好好罚你。”说罢,一只手伸进少年的长袍里,手指一动,少年的底裤就落到脚踝处,白嫩的粉逼在翠青色长袍下暴露无疑。
江怀玉这下慌了,眼里急出了泪花,扭动的力气更大了,“你在干什么,那两人还在呢?!”乔君言这个色鬼居然想当着他大哥,三弟的面在餐桌上轻薄自己,说好的翩翩君子呢。
“他们又看不见,阿玉何必担心,”乔君言不紧不慢地揉上了下面的女逼,里面还干涩着,花穴微微闭起来,男人不厌其烦地用手指给予女逼刺激的快感,“再说了,我和阿玉是夫妻,行周公之礼本就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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