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早定的婚约,谁又会信呢,只怕是偷偷献上什么投名状,才攀上来了乔家这艘大船。瞒得这样紧,竟然一丝风声也不露。

        谁又知道,如今公馆里头这位准大太太,竟然与他们嘴里不明不白死去的江少爷,是同一个人呢。只怕是以往和江少爷相熟的人站在大太太面前,也不会轻易认出他来,毕竟江少爷可和以往可是大不相同。

        春风一吹一过,枝头的花就簌簌落了。经日头一照,树杈上便添上一日盛过一日茂密的繁阴。

        一晃就到了五月,乔家在医院休养的三爷终于能下床出院。那洋人医生不知抽了什么风,他早能下地走路,却说什么也不肯提前放他回来。

        在病房里躺了一个多月才放他离开,他身子骨都躺僵了,要不是怕,他早就溜回军部。军部里的人倒常来看他。

        只不过林苹每次带着秦业来,腿都一拐一拐的,问他怎么回事,也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秦业又会冒出来,恰到好处地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乔宗炎懒得计较下属的小事,只要不耽误事务,对他而言,下属是兔儿爷还是不是,都没甚分别。

        奇怪……他怎么好端端的关注起这些东西来了?啧,果然不该长时间待在医院里,人都待出毛病了。乔宗炎摸摸鼻子,把缰绳丢给迎上来的小厮,连带着把这些诡异的想法也抛诸脑后。

        男人伸了一个懒腰,懒散地活动筋骨,许久没骑飞浦,手都生了,果然还是要天天骑。

        如果今日不是十五,他压根不会回公馆,早骑着飞浦去跑场上溜达。

        不过自清明大火之后,他还没回来瞧瞧。也不知道现在祠堂修缮得如何,听说墙柱子都没剩几个,只怕都赶不上明年的祭祖了。

        本家那些个老家伙烦起来简直要人命,幸好他这些时日待在医院里,因祸得福乐得清闲,乔庭彦那么喜欢应酬,就让他一个人去消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