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怎么样,嫁人勉强可以,不能嫁更好,江怀玉对乔君言的话丝毫不在意,他只想要把江家夺回来,嫁不嫁给乔宗炎又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真的喜欢他。少年嘴里被塞了布条,两边的腮帮子鼓起来,脸蛋红红的,活像一只气鼓鼓的仓鼠。

        镜中的江怀玉挺着圆润饱满的屁股,与身后的男人紧紧连在一起。少年不丝寸缕,身量纤细,胸前的红缨果子可口饱满,小奶子上还留有暧昧的粉色吻痕,他的双手被捆住,小嘴也被东西堵住,包不住的涎水滴落到软滑的奶子上,诱人品尝,仿佛一个被献祭的小奴隶。

        少年身后的文雅男子却衣衫完整,容貌清隽,三千青丝柔顺地垂落下来,他垂眸低眉,认真恬静的神态仿佛在赏玩什么古玩字画珍稀花草。不看下半身与少年勾连之处,还以为是话本里超凡脱俗的仙人,哪里有人会认为他是乔家收割祭品的恶鬼呢。

        乔君言的确在赏玩他独一无二的珍宝,他一手耐心地揉弄着少年可爱粉嫩的小肉棒,手指在阴茎顶部马眼处轻轻扣弄,等它已经欢愉得翘起才拿开。马眼里面已经有些许粘液流出来,带着甜腻的腥味在他手指上蔓延,男人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少年却眉头微蹙,吟呃不止,经受不住地轻微摆动腰肢,奈何下半身被握住,再怎么挣扎也不过是任鬼宰割,再也摆脱不得。

        乔君言低垂着眉眼,漫不经心道:“阿玉真的喜欢三弟么,恐怕也未必。是想借三弟的手来得到想要的东西罢?”骨节分明的手指自少年的蝴蝶骨上滑过,又上移到少年脆弱的脖颈前,两指夹住少年圆润可爱的耳垂把玩。

        男人冰凉的眼底流露出讥诮的情绪,手指抚上少年的白嫩脸庞,以一种无法反抗的力道强行掰住少年的下巴,让他注视镜子里可怜兮兮的自己:“阿玉若能在与三弟成亲前瞒过夫君,便可以他的手轻而易举逃离夫君。

        “只要我们可爱的阿玉撒撒娇吹吹枕头,我那个傻子三弟定会被你迷的找不着北,届时你无论是想搬出乔家再也不回来,还是从你父亲手里夺回江家,那不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男人轻笑出声,俯身朝江怀玉耳朵里吹一口气,乔君言笑容灿烂,与镜子里眼泪朦胧的少年对视:“夫君说的对么?”

        江怀玉咬紧牙关,恨不得嘴里咬的是乔君言。乔君言总是这样,明明心里都清楚了,还要故意装作不知道,真把他当猴耍么。少年又气又恼,这色鬼难道在自己肚子里放了鬼气,要不然怎么什么事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乔君言继续讥讽道:“你想做局,可阿玉有没有想过,你与乔宗炎的一切本身就是一场局?”

        当初阿玉逃出乔家后便遭劫难差点被拐走,恰逢乔君言路过才得救,又因为过了时辰不得不在外留宿到乔宗炎之处,未免来的时机也太好。”

        江怀玉微微怔住,以前他没有仔细想过,现下经男人提一嘴,似乎真的有些巧了,他当时从乔公馆逃出,一路上都顺利得不行,连个丫鬟小厮也没有碰上。出公馆后也是,就算碰上了绑匪,怎么偏偏是在差点要被带走的时候乔宗炎出现了呢?

        男人察觉到江怀玉的走神,肉刃在后穴里抽动几下,湿润的后穴适应了巨物,穴口处软肉的渐渐咬得没有那么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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