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君言仿佛才注意到少年的情况似的,手指揉弄着下面两边还未彻底恢复的肥厚阴唇,嘴上挂着若有若无的浅浅笑意,冷不丁问道:“三弟当初是如何满足阿玉这里的,莫不是初次连阿玉下面的花穴也没有找到,还是阿玉领着他进去的吧。”

        自己都这样难受了,男人还存心看他笑话,江怀玉大喘着粗气,肚子里的火气一下子窜到头顶,仅剩的理智辨别出男人戏谑的语气,当即不管不顾不假思索道:“他当然不如你……经验丰富、沉溺欢爱……他虽然是处男,但是下面的东西也大,还总是顾忌我的情绪……讨我的欢心,哪里都比你好。”

        “你不知道,他居然连我下面,都……都亲了。要是我嫁给他,当然比嫁给这个死鬼幸福多了。”少年到底年纪轻脸皮薄,没有把“舔”那种字眼给说出来。

        明明知道江怀玉是故意激怒自己,乔君言还是无法克制地失控了,失去心脏的冰冷胸口久违地泛起怒气,乔君言的眉宇间寒意弥散,冷冷笑起来:“可惜让阿玉失望了,阿玉的夫君是我,现在在肏你的也是我。”

        乔君言挺腰,粗大肉棒深深进入少年的后穴。。男人的肉刃彻底入到底,把少年窄小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两颗肉囊狠狠打在江怀玉的雪白肉浪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江怀玉呼吸一滞,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欢愉尖利的叫声,他的手用力握住西洋镜的两边,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前端的女穴和后穴里都喷出大股水液。奈何只有前端的肉棒被金链子缠住,释放不得。

        阴森森的恶鬼露出狰狞的獠牙,不断舔咬江怀玉的耳垂,手握住他已经被勒得涨红的可怜小棒揉弄,眼含冰霜与少年对视,嗓音阴沉到了极点:“阿玉的小肉棒这么不听话,不若不要了吧,反正以后也没有使用的机会了。”

        乔君言这是什么意思?肆意妄为的少年这才知道慌,避开男人的视线,心咚咚地跳,拍打着男人握住自己肉棒的手掌,声音一下子弱了许多:“放开,放开。你快放开我……”

        乔君言被少年的回应气到没脾气,冷声道:“阿玉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男人抽出还硬挺的肉棒,把江怀玉打横抱起放在喜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江怀玉小脸煞白,额头冷汗直冒,身子瑟瑟发抖缩在床角,连全被欲望侵蚀的小肉棒都吓得软下来。眼瞧着男人拉住他的脚踝,掰开自己紧闭的双腿,少年吓得闭紧双眼,浓长睫毛扑扑地抖动。

        预料的疼痛没有落下,反而是两腿间潮湿的隐秘之地感受到了轻柔如羽毛的触碰,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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