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宠溺地屈指轻轻刮了刮少年的鼻尖,柔声道:“好好,是夫君见不到阿玉,心里又想念得不行,伤心地一个人偷偷哭鼻子。所以今夜才特地来见阿玉。”

        “这还差不多,”少年嘟哝一句,想到什么,手捏住被子被子往上提,遮住了裸露出来的粉色吻痕。

        才又虚张声势扬起下巴,赶紧补充道:“昨晚才……你这色鬼今夜可别想再做什么坏事!”

        忽然又是一道闪电,照亮了黑黢黢的屋子。乔君言长发披散,睫毛垂下,姣好的面容在光影的映衬下显得有些苍白而诡谲。

        可落到江怀玉眼里,不再是滋生恐惧的养料,反而给予他安心的抚慰。

        自他的鬼夫君出现的那一刻,少年慌乱的心跳忽然变得安宁。屋外轰鸣的雷声雨声也仿佛远去,不再扰人清静。屋内有了另一个存在,连永恒的孤独感都悄悄退隐到暗处。

        可被迫与鬼为妻的少年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他只是忽然感到睡袍里窜进一股冷气,赶快捂紧被子,面红耳赤地指责:“你这登徒子该不会心里还想着那档子事吧?我下面都还没有好全!”

        昨夜乔君言好容易又找到今日不来的理由,变着法折腾自己。什么桌子、床上、镜子前都没有逃过男人的劫掠。

        做到最后,他的阴唇都肿的外翻起来,浑身上下都被男人舔遍了,简直没一块好地!要不是涂了药,他今天差点又下不来床。

        乔君言听到少年气势冲冲的指责,委屈地蹙起眉头。美人含怨,连语调都染上一层哀怨:“原来夫君现在在阿玉眼里还是这样的禽兽么?天地良心,夫君今夜只是想和阿玉说会儿话而已。一片真心全被阿玉误解了。”

        其实背地里早用鬼气把少年的女逼里外检查一遍,确认真的没办法疼爱才可惜地收回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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