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从来就没有享受过男人的滋润吧,乔望春的眼里透出淫邪的光,心痒难耐。这种深闺寡妇,面上看起来三贞九烈,一推到床上去,那可比青楼里的妓子还更要带劲。

        他只要找个合适的机会,顺水推舟就可办事。倘若寡妇不懂事大喊大叫,他便说是寡妇主动勾引,届时一杯毒酒就可了结,又会有什么事?

        一阵冷风倏忽从骨头缝里吹过,乔望春的脸瞬间被吹得煞白,他双手环抱住胳膊,哆嗦着牙关,对身旁的人嘀咕一嘴:“怎么突然变冷了,北平的天气就是不如晋地暖和。”也不知道家里的人干嘛费劲让他过来。

        那人原本想说没有啊,定是你穿少了,瞧见二世祖裹得跟着粽子一样肥肿的身子,话堵在喉咙里,敷衍道:“嗯嘞。”

        主位上的江怀玉自然没法把底下人的腌臜心思听去,他坐在扶手椅上,无聊到数底下究竟跪了多少个脑袋。

        管事拖长了腔调,念了一大堆冗长的祭祀祝祷词,身后的下人在一边敲钟点香。

        幸好今日他不需要下跪,瞧下面的人跪了一波又一波,他看着都觉得膝盖跟着疼。也不知道乔家哪里来的这么多无聊的规矩,就逮着人折腾。

        布置过了多久敲钟声才停,陈浮朝主位的乔庭彦躬身:“回大爷,今日的事宜已完毕。”

        乔庭彦颔首:“那便散了罢。”

        “且慢——”老太太慈眉善目捻着佛珠,缓缓道:“今年是老二故去后的头一年祭祀。我前些日子才梦到他在地下过得不好,这心里面惴惴不安的。今日特意安排了无妄大师前来算一挂,看看是不是公馆哪里出了问题。老大可愿意耽搁点时间?”

        乔庭彦眼皮微抬,抿唇道:“祖母有这个心思,是二弟的福气。”

        乔君言过得不好?他怎么不知道。江怀玉眉梢皱在一起,这老太婆一看就是不安好心,又在打什么鬼注意。后排打瞌睡的少年一下子精神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紧盯老太婆坐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