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跛子自己身有残疾,便一直帮扶其他的身体有碍之人,手下的人都有腿疾。面前的男子脚步稳健的样子,哪里会是张跛子的人!他是故意骗自己来的。

        江怀玉撒开腿转身就跑,却被人从后面揪住衣领提起来。男子直起背,眼睛里显露出凶光邪笑道:“居然被你瞧出来了,老子哪里演的不够好。”没等少年反应,提着他的衣领就把人扔进屋子里,门砰一声从外面关上。

        江怀玉怒目圆睁,拍门大叫:“来人,来人!放我出去。”大门丝毫不动,外面哐当一声,落了锁。

        江怀玉又踹又踢,大门没有半点松动。事到如今他还有哪里不明白,恐怕又是后院不入流的伎俩,只怕这屋子里还藏有一个人。

        果不其然,背后忽的传来压抑的低喘。

        江怀玉转身,猝不及防与另一个人对视,男人原本笔挺的军装皱成一团,胸膛急促地喘息。他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色,眼睛更是红得想滴血,但细看,琥珀色的瞳孔里却一片迷离,全然一副失去理智的模样。

        江怀玉心狂跳起来,藏的人竟然是乔宗炎!

        男人凑到自己面前,低头将来人仔细打量片刻,鼻翼微动,喷出的热气扫在脖子里,江怀玉不适地瑟缩起来,大喊:“乔宗炎,你在干什么?清醒一点——啊,你在干什么?”

        少年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便被一下子抛到床上。

        乔宗炎似乎对少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能凭本能行事,三两下脱掉早已皱成一团的军部外衣,小麦色肌肤显露出来,肩宽腰窄,腹肌贲张,胸膛还在不住地起伏。

        男人将江怀玉压在身下,埋到少年脖子里深深汲取少年的气息。

        该死,乔宗炎被下了药。江怀玉气极,双手按住乔宗炎的肩膀,却半点推不开像山一样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眼瞧着乔宗炎要进一步动作,心里的火气克制不住窜上心头,又气又恨:“乔宗炎,睁开你的狗眼睛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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