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庭彦唇角上扬,眼底滑过一丝讥诮:“可惜你之前不是去瞧过,如今二院里烧得还剩下什么?”

        江怀玉心神一颤,眼里的水雾聚了有散去。

        他刚醒来第二日就慌忙跑回去瞧过了,二院如今是面目全非,曾经原本就狭窄的小院如今烧得只剩断壁残垣,只有几根墙根子勉强还在。他的东西也全没有了。

        幸好大金小玉鼻子灵敏,一瞧不对,就赶紧唤醒熟睡的小桃才幸免于难。他的贴身荷包在小桃身上,也没有葬身火海。

        少年双手无力地垂下去,低埋着脑袋,哑着嗓子开口:“不是只有祠堂起火么?为何二院也烧起来了……”乔君言呢,他现在如何?

        自从清明前那夜起就没再见过他,不过他早都成了鬼,难道还会再被烧死一次么,大抵是在什么地方

        男人面上浮起一丝讽刺,似笑非笑道:“怀玉是在担心乔君言么,何不问得直接一点,是怕我生气?”

        江怀玉偏开头,并不答话。

        乔庭彦轻笑出声,埋头俯在少年耳边低语:“可惜怀玉白担心一场,我那二弟,早在老太太的安排下灰飞烟灰了。”

        “她当初万不得已答应乔君言娶你进门,已是折了骨头。如今你又得了乔宗炎的芳心,她怎么还肯。”

        “祠堂是明,二院便是暗,她就是要乔君言在你们的新房里,死无葬身之地。”

        乔庭彦轻叹,眼底却划过讥讽的情绪:“可惜这样一个痴情种,生前没有得到的东西,变成鬼爷没有能力守住。”

        男人近乎残忍地,将少年想问而没有问出口的话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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