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宗炎追出前厅,少年已经气鼓鼓地闷头走出去好远的距离。
“小玉儿——你且等等我。”
江怀玉本就不高兴,被男人叫住,不耐烦地回头:“又要干什么?”他算是明白了,一但牵扯上乔家三兄弟,准没有什么好事。
“栀子花,你忘记带走了。”乔宗炎走到少年跟前把花束,男人摸摸鼻子,脸上挂着笑:“明日我休假,小玉,你想出去走走么?老是闷在乔家对你的身体不好。而且下旬就是清明,有的忙,当时候你就是想出去也难得脱身。”
小桃挡在主子面前接过花,面色不善道:“三爷,您这样,怕是不合适吧。”
江怀玉眉头微蹙,却没有第一时间拒绝,整日面对的都是四四方方的天,他的确闷得要发霉。何况之前有人假借张跛子的名义给他下套,他反而对外头江家的近况更好奇了。
江怀玉现在还没有完全放弃逃离乔家的想法。尽管以往尝试的法子都以失败告终,可他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倘若现在不想办法逃出去,往后只能和乔家三兄弟牵扯地越来越深,再想逃也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江怀玉心一横,矜持地颔首道:“只是出去走走,不打紧的。小桃你若是担心,一起跟着去便是。”他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乔君言那个死鬼又胡乱揣度。
乔宗炎闻言眼前一亮,扬声道:“那明日我来接你,你放心,公馆里头不会有人说闲话。今晚好好休息。”
一根筋的大老粗本是希望少年今夜养精蓄锐,明日才好玩得尽兴。却不知他的话落在别人耳朵里,却另有一层意思,又要给自己的宝贝招惹是非了。
等男人一走,小桃的脸色瞬间变了,两根眉毛纠结地直打架:“主子,三爷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要不要奴跟二爷提一嘴啊。”
江怀玉不以为意地挥手道:“我又没有被囚在公馆里头,只是出去走一遭,又会有什么事?乔君言难道还能不让我和乔家人接触么?你若不放心,跟着我去罢。”
小桃当然没能跟主子一起出去,公馆里事务多,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把她耽搁住。两个小纸人也无法出二院,只能眼巴巴地趴在屋檐上,对着带走主人的乔宗炎龇牙咧嘴,也不管男人根本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