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喻的身体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瞬间大脑空白一片,动作也僵硬了下去。花穴失去了控制,里面的跳蚤玩具再也夹不住,伴随着阴道里喷出的花液滑了出来,摇摇晃晃的挂在了韩靖泽的阴茎上。

        被弄的高潮的初晨喻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被韩靖泽放开后,软绵绵的趴在了哥哥的肩膀上。

        韩靖泽从初晨喻的后穴里退出来,绕的不怎么紧实的跳蚤玩具瞬间掉到了地上,还在嗡嗡的动作着。

        韩靖泽一次都还没射,扶着硬挺的阴茎,直接捅进初晨喻前面还在流水的花穴里。

        还在不应期里的初晨喻又颤了一下,却也没有办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花穴被跳蚤玩具活动的很开,与干涩的后穴相比显得十分潮湿,显然已经被扩张的很好。

        花穴的穴肉服帖的裹吸着韩靖泽的大肉棒,很轻松的就把这根大东西吞了进去。

        韩靖泽就着高潮的水液润滑操弄着初晨喻的花穴,不断攻击着初晨喻已经被折磨了一番的宫颈,生生把人又送上了高潮。

        韩靖泽保持这个姿势,凶狠的操弄着初晨喻的花穴。花穴里面分泌的汁液很多,肥厚的肉壁包裹着粗壮的阴茎,不断的吮吸着,本能的渴望着大肉棒给它带来的快感。

        哪怕它的主人已经是一副脱力的样子,可是韩靖泽知道初晨喻其实还远远没有满足。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诚实,面对大肉棒粗暴的疼爱实在是太欢快。

        贪吃的花穴水液还这么多,穴道还这么紧致,明明还没有流干,也没有变松,甚至没有肿胀,作为它的主人,初晨喻又怎么可能已经得到满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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