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喻没注意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声音从耳朵流进大脑,都转化为一种模糊的背景音,像是隔了一层磨砂玻璃,单单知道它的存在,却记不住它的具体样貌。
炮机抽插的频率不知道什么时候提高了,终于拉走了初晨喻的一部分注意力。初晨喻一面被哥哥形状的仿真阳具操的很舒服,一面又不满这个不知道变通的机器,只知道往一个地方用力的怼,角度都不换一下。
初晨喻忍不住把这个东西和哥哥进行比较,他开始想韩靖泽和他做爱的时候,大肉棒是怎么顶进他的花穴里,然后准确无误的找到他每一个敏感点,精准的顶弄上去的。
那么大一个龟头卡进他的花穴里,擦着他的阴道壁一路深入,先抽出去一大半磨两下他的G点,再用力的捣进去转着圈的顶他的宫颈口,最后捅进敏感的宫腔里,去无情的亵玩他的子宫。
等韩靖泽感觉要到的时候,就会按着他一直往子宫里面顶,直到把宫颈都插软了才把精液都射进子宫里,浓浓的一泡含都含不住。
紧接着韩靖泽会就着这些白色液体,继续操弄他的子宫,接连把他操上高潮,直到下一泡精液射进来,把整个子宫都撑的鼓鼓胀胀的。
此刻花穴里的仿真阳具就在顶他的宫颈,可是尴尬的是,虽然每一次它都顶在了宫颈口,可是每一次它的力道都不够,根本顶不进子宫里,只能让宫颈稍稍陷下去一块。
宫颈被顶的酸酸胀胀的,初晨喻甚至可以想象到里面含着的精液正在叽里咕噜的响。
这不上不下的感觉要把初晨喻折磨疯了,他现在既没有办法把身体里面的东西当成一根单纯的阴道按摩棒,也没办法在它的顶弄动作里获得解脱。
初晨喻难受的想逃,不让它碰自己,又恨不能直接坐下去,自己寻求快感。
初晨喻动不了身体,只能胡乱的摇晃脑袋,觉得有一万只蚂蚁正在啃噬他的身体,撩拨着他的欲望,混乱着他的思绪,拉扯着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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