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泽俯身抱住了初晨喻,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或许是默契,也或许是直觉,又或许是一种不知道存在于什么地方的连结,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在沉默中自发的吸引到一起,开始抵死的缠绵。
韩靖泽没再征求初晨喻的同意,初晨喻也没再等待韩靖泽的指示,在这一刻他们既是独立的个体,也是即将融合的一部分。
他们有一些想送给对方的东西,也有一些想从对方身上得到的东西。这种渴望来源于他们自己,不受其他任何因素影响和支配。是用最原始的欲望和最纯洁的天性,举行的一场盛大而郑重的仪式。
韩靖泽的阴茎抵住初晨喻的花穴口,破开痉挛的穴肉一点一点的顶了进去。
温热柔软的穴肉用力的裹挟着粗长滚烫的大肉棒,拼命想要吞吃的更多一些。
想要进入的更深,打开最私密的地方,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
想要得到的更多,把所有都纳入身体,再也没有办法拿出去。
巨大的龟头抵住时处女膜停了下来,韩靖泽双手捧着初晨喻的脸,目光仿佛可以透过眼睛望进人的灵魂深处:“我要进去了,记住此刻我给你的感觉。”
下一秒,阴茎毫不留情的顶破处女膜,势如破竹的冲开整个阴道,凶狠的将龟头撞在宫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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