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夹太紧了。”胡宗宪叹了口气,他不是感觉不到,紧紧裹着他鸡巴的那团软肉抽搐得显然身不由己,可是阴道紧致的内壁却还在吮吸夹弄,子宫每喷出一股淫液严世蕃的腰身就更瘫软无力几分。

        “不要插了…小逼累、受不了……”严世蕃带着哭腔,腿间被磨得发烫,使用过度的肉穴酸涩至极,却因被抱在怀里的姿态只能一下下往胡宗宪的囊袋上撞得两瓣红嫩穴肉一片软烂。

        合不拢的胞宫被蘸满爱液的龟头轻易滑动挤入,严世蕃身体急促地颤抖喘息,冠状沟又把宫颈填满卡住,他几乎预见到这东西插得进来拔不出去,宫口要被磨死了、好酸……

        他啜泣着在胡宗宪肩头嗯嗯啊啊地叫,他真的要被干坏了,那根东西简直不是人长的,他只知道摇头:“不要了……汝贞哥、哥哥放过我……”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失禁,嫣红的尿孔被干得瑟缩委屈,合不拢地滴滴答答流着淫水。

        “好多精液……嗯都射进来了……”严世蕃被黏稠浑浊的精浆填满胞宫,被胡宗宪的阴茎死死卡住的宫口一滴也泄不出去,徒留他们在严世蕃肚里半瓶子水一样晃荡冲刷宫壁。起先还能在被内射的快感中品味到餍足快感,而随着胞宫被越来越多的液体丰盈,严世蕃却只剩下濒死般的娇弱,靠在胡宗宪肩头连颤抖的节奏都是魂不守舍的时有时无。

        “庆儿,你总是这样。”胡宗宪忽然出声,把他往舁中带,注视着他艳丽到强悍外露的容貌和此刻脆弱无力的神情,手指在他本就被撑得软烂的小穴上按压,“下身一被弄得舒服了,就什么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严世蕃被他揉得筋酥骨软,从小腹一直抽搐到腿根,身上毫无气力地靠在胡宗宪怀里,睫毛都垂着,声音也委屈得要命:“你太大了……”腿间埋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又弹跳了一下,严世蕃只得大脑空白地停顿片刻,回过神来又往胡宗宪怀里缩了缩,“我真的受不住了……”

        胡宗宪权衡良久,先是轻轻摸了摸他肚子:“我让人配了绝嗣的药喝过了,你以后和师兄做,都不用自己再喝药了。是药三分毒,多爱惜自己一点。”

        严世蕃片刻眙愕,他其实不喜欢听到这种话,情事香艳就好,不必温存。可是胡宗宪做的又的确是很合他心意的事,他缄默良久,轻佻地笑了一声,仰头一吻胡宗宪的喉结:“老道说你会做媳妇两头哄,还真是贴切。”

        “改稻为桑的折子,师兄来上,你不要沾手。以后这种事情也都一样。你想做的事情,不要亲自做。”胡宗宪恻然一笑,他知道严世蕃的意思就意味着嘉靖的意思,已成定局,他阻止不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只不过是替严世蕃担更多骂名,说到底,他怕严世蕃被人算计。

        因为是师兄,所以永远会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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