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疲倦昏沉,喘息出口也娇懒得奄奄一息般,张居正探过头去窥他神情,一时没有妄动。

        严世蕃按着自己小腹轻轻抽动了一下腿,层层叠叠的裙幅像风中花瓣一样摇曳,张居正倏忽松开手,擦了擦手上淫液,给他把衣服理好:“先去吃点东西,我可不想又把你做晕了,今天身上没有带糖。”

        淳安的鱼头米羹有盛誉,佐以加了窖冰的桃花蜜水雪饮,膳楼中击爵举箸人声鼎沸。

        临窗处日光炽白,严世蕃坐着时闲闲跷起的右舄底簇新的金线显得更加闪眼,旁座有人不动声色侧目:当然稀罕,一个妖妖调调的异瞳贵胄,男生姬容妩媚高挑,行止散漫,珂瑗珑璁的细腰却绷得傲雅,淳安又不是天子脚下,这样自成一种风流的人物毕竟不多见。

        他身旁那个年轻书生眉宇轩昂,神气亦不同凡响,便说两人是华族冶游,相处的气氛却也很奇怪。

        “不合口味?”张居正见严世蕃模样便知道他所想,他俩都是鄂赣口味,无辣不欢,张居正遂起身,“我去问他们要一点米椒酱。”

        严世蕃点点头,捻开那把金丝川扇给自己轻轻送风,静静看着窗外街巷风光。

        “这位公子。”一个穿金戴银的食客走近了,严世蕃便顾眄他。那双异色琉璃般的桃花水眼映出人影,男人涎心更甚:严世蕃显然并非二十来岁的青涩年纪,却长颦工丽、肌质有瑛,就仿佛一尊琉璃碾玉的摩合罗儿。

        “公子用的是什么香……自我们旁边一过,真是沁人心脾。”另有两个男人围合住严世蕃,眼中淫靡意思昭然若揭,他心头腾起一阵火气,握住扇就要教训他们时腿心突然一胀,忍耐不住的娇喘就出了口。

        嘉靖……又在……

        严世蕃身子软得瘫在座上,敏感的小穴被虚无的力量捅开填满,汁水从阴道汩汩流出濡湿了裤裆,鸡巴在他穴里深耕,每一下都顶到他柔腻酥麻的宫口,他目光愈发涣散,无力地仰望着逐渐逼近的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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