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子真的好难受……严世蕃双腿不住敞开抽搐,子宫被操得湿润烂熟,仿佛有一团团稠厚浓精堵在宫颈被龟头插得融化后黏在宫壁。肚子又沉重又酸软,偏偏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又在里面动个不停,严世蕃抽咽着随着被抽插而身躯颤抖。

        “张、张太岳……”微弱的哭声传到张居正耳中,后者低着头正给他擦洗被掐出了指痕的雌穴口,闻此竟一时有些古怪地不敢抬头看他那双一定正在流泪的眼睛。

        而他猜得到严世蕃想说什么,于是安抚地把严世蕃的身体又揽紧了些,理好衣裙抱他起身回房。

        “不要……好深、要死了……”严世蕃靠在张居正肩头,两腿间淫水又喷又流,每当高潮时身子就软绵绵往下坠,张居正只好把他往怀里越抱越紧,紧得拉扯着他自己胳膊的伤口都又有了撕裂的疼痛。

        张居正低下头,轻轻啄吻严世蕃的唇角,他大约猜得到宫中的道术玄机,却也只能把严世蕃放在床上褪去衣衫,一下下抚摸他的腰予以舒缓。

        终于射了。严世蕃捂着肚子被动地接承那些无形却足够灼热的精水,只觉得这迭起的高潮终于有了尽头。可还没从腰身的疼痛缓过劲来,本已被膳楼食客玩得肿胀不适的阴蒂就传来被狠狠掐住的刺痛和瘙痒。

        “不要……”严世蕃抽泣着蜷起了身子,淫软脱力的小穴却夹不住不停潮吹的水液,他只觉得阴核又疼又胀,竟比被玩弄子宫时更难受百倍,“放过小逼吧、啊…要喷废了……”

        他头脑里混乱一片,死死蜷缩的身体像是躲在张居正怀里。张居正皱着眉用手指轻轻扒开他阴唇,就见那颗肥嫩阴蒂鲜红肿胀得吓人,甚至还渗出了点点血珠,而严世蕃哭得脸色煞白,浪叫中已经带上很浓的求饶意味。

        身上亦有许多其他部位也传来微妙感觉,可严世蕃全部无暇顾及,热泪沾在脸上变凉,溅遍腿间的汁水滑腻腻堆在肌肤上,花蒂痛感减弱时早已变成了红肿的好大一粒顶在阴唇间不能缩回,只知道瑟瑟在空气中传来连绵不绝的疼痛和快感。

        他本来就几乎什么都没吃,又被惨无人道地这样折腾了一回,过载的身体敏感难过到甚至连晕过去也不能,只能奄奄一息地发出细弱如小猫的嘤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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