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子!”严世蕃哀叫了一声,肚里本来温柔震颤的太岁被这粘稠热精惊扰,也疯狂地作动起来,严世蕃将手紧紧捂住小腹,却管不住胞宫的疯狂收缩,整个肚子一片酥麻,他狼狈极了。先前怀胎时他纵容严鹄射进来过,自然领教过这如狼似虎的少年人一滴精十滴血的浓厚黏稠,何况徐钿过门不过半月就受了孕——严世蕃只觉得小腹中翻起惊涛骇浪,肚皮疲惫得根本收不紧,随着呼吸圆滚滚地颤抖着。

        “不要…我、我不能怀孕……”朦朦胧胧的泪水从严世蕃绮丽的双眸落下来,严鹄看得又愧又怜,仓皇就想要把生殖器往外抽。

        严世蕃的腰腹每一处都已经累得酸软发麻,可这些日子被太岁调理得太媚人的花道犹自抽动收缩,严鹄勃起的尺寸粗大,数日没有真吃鸡巴的小穴不肯轻饶肉刃,咬着还不肯放。

        如果这次之后肚子一天天大了,徐钿要生、他也要生,都是严鹄的种,严世蕃想想就觉得头晕。他身体已经累得一丝力气也无,可子宫中的肉团不安生、阴道又还满满当当,每一处的媚肉都还食髓知味地紧张绷着,传来无法忍受的剧烈酸意。

        严鹄看着他脆弱神情,听见一声声仿佛才经了什么繁重劳动一样的悲哀喘息,几乎怀疑自己要把严世蕃操得死在床上。他悔恨,悔为什么就内射了他害得他这么恐惧羞耻,恨的是——他试了几次都拔不出去,现在又硬了!

        胞宫的酸楚虚胀让严世蕃只顾着喘息平复,当他察觉到还埋在宫腔里的肉棍又硬起来时候,他已经动了杀死严鹄的念头。

        然而大股的精液很快就灌进了他的胞宫,严世蕃一双素常顾盼神飞的美目彻底迷离失神,对眼前的严鹄也聚不上焦,仿佛一只被种畜锁在身下成结打种的可怜兔子。他也不纠结会不会怀孕了,就是个瓷人儿也能被这小种驴干得怀上。

        不如你就把我干死了然后继承我的名字,你祖父让严家世代蕃盛的期望就寄托给你了,你肯定行……

        严鹄也想再狠狠扇自己几十个耳光,可严世蕃在他怀里晕了个彻底,孽根终于拔出来之后,合不拢的小穴还可怜地流着浓精。事后的沐浴清理、避孕措施,他不得不一应做全了。

        蛋是十七岁的小严和胡宗宪孕期腿交,了自己也创了胡宗宪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shikongzhizuobiao.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