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胡宗宪人在湖广,他俩更无忌惮,打定主意要好好泄欲彻底。严世蕃平日里不把他们当人看,他们在床上若把他当人看,只怕这位大小姐还不乐意呢。
罗龙文在那口紧绞的穴里又套弄几下,玩得严世蕃穴里淋了两滴尿才肯拔出来。鄢懋卿惬意地抚过严世蕃整条细长滑嫩的腿,替下罗龙文去在他身上压着。满衣襟的帐中香一扑,严世蕃更是筋酥骨软,顺从地在他怀中小声呜咽。
鄢懋卿那双大手抚上他乳尖,他也就挺着胸把肉全送到鄢懋卿掌心。后者喜得很,抬身就沿着严世蕃那张典丽精致的容长脸亲得爱不释口。
“是不是我们的大小姐?”鄢懋卿狎昵地笑着,严世蕃咕咕哝哝不回答他也不恼,压下身去就亲严世蕃的嘴,粗鲁道,“大小姐来亲一个。”
一旁的严风看得心火旺烧:严世蕃从来看不起罗龙文和鄢懋卿,若不是此时实在情迷意乱,怎么轮得到他们这样胡作非为,甚至还亲了他的嘴!
“醅奴,公子口渴了。”严风淡淡出声,示意她给他喂酒。严世蕃虽然已经懵懂,潜意识里还嫌鄢懋卿,饮了一口之含漱辍后便吐出去。
鄢懋卿望着他动作,冷笑一声道:“看来小阁老不喜欢这酒。”他从袖中抖开一包粉末,融酒喂给了严世蕃,“这个,一准儿喜欢。”
他看着严风虎视眈眈的警惕神色,得色道:“这是西洋的稀罕物件,进贡亦只有一点儿,叫做阿芙蓉,止痛怡情是一等一的。”鄢懋卿并不是不知道罂粟壳叫人上瘾,但若严世蕃真染了这个毛病,严家有钱、他鄢懋卿有货,到时候严世蕃给谁操,可就不是胡宗宪说的算了。
昏沉感袭上眉心,世蕃眼前似明似暗,纤弱指尖握着翟兰叶,茫然不知何所在。
鄢懋卿把龟头抵住他腿间软穴时他的反应也慢了半拍,微张着唇喘气,无限酸楚快感沿着阴道往腹腔里爬。严世蕃眉目中露出一种出离清醒的哀伤,却又沦丧在情欲中央,抽搐着双腿闭上了眼睛。
他被压在身下往最深处不要命地顶,已经高潮几次的身体敏感得怎么磨都出水,喘得婉转羸弱:“轻点、胞宫…别操了……”酸麻至极的肚里宫缩剧烈,那只龟头还在大力刮弄他敏感宫壁,严世蕃最受不住激烈宫交,一时却又觉得小穴受了冷落,单是柱身摩擦怎么够,阴道也想要被紧锣密鼓地顶撞。
“想要…产道也想要……”严世蕃声音轻轻的,却还是被趴在他身上的鄢懋卿听了个明白。后者捏着那个翡翠茄子就往严世蕃已经被插得软烂的穴里捅,在熟红肉道里打着转儿地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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