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府中歌女深知隔墙有耳,便出言回护严世蕃,张居正却醉语更惊人:“嗯——你说得、对!小严大人不止是骚,他体弱多病,西子捧心之态更加、可爱!”
女子们知严世蕃常有窃听之好,闻此更加恐慌,心觉这张翰林狗嘴吐不出象牙,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便各作娇弱态取悦,希求张居正住口。
“你们这都是……婢作夫人……”张居正却醉醺醺地笑了,纠正道,“你们小严大人啊,小逼又热又紧,操两下就瘫了,可还能一个劲儿地吸,风情极妙。”
严世蕃听在耳中,虽知张居正属故意,却还是忍不住紧了紧小腹,穴里绞弄吮吸,将翟兰叶的手指又吞深许多。
可他这回叫出声却半点没有压抑,确保张居正听得一清二楚:“兰叶、我好舒服……受不住了、要喷!呜……”严世蕃被她抓着阴蒂揪扯,小腹越发酸胀难忍,涓涓水流自她掌间淌落,终于还是喷出一股淫汁,涴湿了她的衣袖,“要被插死了……”
翟兰叶见世蕃潮吹之后仍倚着墙颤抖,连阴唇都微微张开翕动不止,便低头取出腰间匕首,将那犀角握柄仔细擦净,在烛上烘暖了才送进严世蕃腿间嫩穴。柄上浮雕的睚眦擒鬼图刮蹭着娇红阴道,严世蕃更是扬声喘息,恐怕连娼妓都不敢这样放浪地叫床。
月光与烛光在他身上交界,一侧是烛火辉煌,一侧是皎洁如霜,他昂起的脖子仿佛金银相合,翟兰叶借着向他雌穴深入的势头渐渐凑近他脖颈,试探着在那柔软肌肤上落下吻。
“舒服……兰叶,做得好……”他形同安抚般捋了捋她的肩,便感她在他脖颈的吻变作舔舐与吸吮,他也更加迷乱,“好喜欢……嗯、都用力……”
他软桃一样的小穴淌出黏糊糊的汁水,仿佛也是清甜的桃汁淋在她手上。他脖颈上不断新现蝴蝶般的沙红吻痕,淫靡妖媚如雪地罂粟,开在烛光也开在月光。
张居正压着一个歌女交合的影子摇曳在屏风上,他不如勾搭严世蕃时那么用心,却也足够让女人雀跃无比地逢迎他:“张翰林……唔、太威武了……干得妾身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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