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居正显然在兴头上,那根肉棒烫得吓人也硬得出奇,不管不顾地往深里捣,严世蕃越是挣扎,他按着严世蕃后背的手就越是蛮力加大。
这个姿势本就使不上力气,何况这两日严世蕃的确又累又虚弱,在张居正怀中小猫挠痒似地挣扎几下,娇弱的子宫却被冲撞抽插得越发厉害,可张居正犹觉不足,低头含住严世蕃乳头吃出啧啧水声。
严世蕃吃力地摇摇头,却毫无意义。张居正扶在他后背的那只手慢慢上移到他颈侧,颀长有力的五指把玩着那段优雅的脖颈,严世蕃比他更像心智全失的样子,脆弱的喉咙就沦陷在张居正的掌心,随着他的玩弄而轻轻摆头颔首。
两只奶袋一只被吸一只被揉,严世蕃愈发不能清醒,腿间酸爽不断,插得他除了一声声浪叫什么也无力去做。
泪水涌出眼眶,严世蕃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根勤快过头的鸡巴开垦成一洞泉眼,原本能夹会绞的宫颈也顺服地对张居正只知迎来送往,与其说是裹着他,不如说是被撑得只能紧紧贴在他龟头的轮廓,变成一层嫩红的无力的肉膜。
严世蕃的腰越来越沉,被磨化了一样涌出汩汩春水,小腹越来越麻,被套弄太多次的阴道涌起难忍的酸涩。可胸前细密的吻却让他毫无反抗之力,仿佛置身下陷的流沙之中,剧烈的快感让他窒息。
“张太岳……你下去!”明明是生气的告警,听起来却是快哭了。严世蕃有时候都不明白为什么张居正这么有力气,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到底,抽送得又狠又快,将本已经逆来顺受的泥泞子宫又顶得痉挛起来。
严世蕃用尖尖的手肘去杵张居正的肩膀,他一边急促喘息,一边不讲道理地骂他:“我一定要杀了你……”他喘得浑身发抖,雌穴也不受控制地把张居正越夹越紧,连那根几把上一道青筋都仿佛要在他肉道内壁留下深刻的印痕,他管不住自己夹弄,却也禁不住在夹弄之后无法承受地瘫在张居正身下抽泣。
他把张居正也夹得受不了,只不过这个神智全无的打桩机身上有使不完的牛力气,越是被他吮得下身胀硬,就越是按着他往深处干,恨不得连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都送进去。
严世蕃腿间小穴越来越酸,层层累积的冲动向花蒂挤去,他的喘息越发汹涌难耐。酥软肉粒颤抖着被抽插迅疾的阴茎磨得肿胀难忍,严世蕃忍不住扶了扶小腹,却还是难以忍受地泄出一股尿液。
“我要让阁老把你全家都杀了……”严世蕃哭得两眼湿红,妖异的双瞳看着像只挨了欺负的猫,一句狠话摔碎了掉在床上,比泪珠还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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