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菱慢条斯理地掀开药盒,拈一指雪白药膏向他肿胀湿红的小穴涂抹,可才抹开一处,严世蕃就又淌出一道汩汩淫泉,把药冲得都流进股沟。
“小逼要烂了…好想被插……”严世蕃蹙着眉十分痛楚,却在被想给他擦水的林菱用指甲尖刮过阴蒂时倏忽一弹腰肢,阴道口也吸吮起了她的指尖,“插进来、啊快一点…里面空空的好难受,好想要……”
“他真像一只母狗。”那个阴魂不散的声音慵懒餍足地对林菱说,“就知道坐地吸土,又娇气得一点也受不住操弄。”
林菱抿着唇,擦干自己手上黏稠的汁水,并不去回应那个声音,只是涤净案上的彤管狼毫,擦了一把严世蕃的湿穴就蘸了药膏向上涂刷。
“又是什么……我的穴、穴要被玩坏了……”严世蕃被那狼毫略粗硬的笔锋带着清凉药膏刮擦阴蒂,穴肉一时又刺又痒,双腿抽搐着大开,淫汁从腿心滴了个水满则溢,被缚住的双手无处可抓,只好往复攥紧又松开,看着可怜异常。
林菱也不答他,托着腮在他穴里描摹那嫩红穴肉,每一笔都带出浓厚的酸涩瘙痒。严世蕃浑身发着颤,丝绳更剧烈地摩擦乳头和阴蒂,他却只好发出断断续续的无助哭咽:“都不是我想的……”
“什么都不是你想的?”林菱看他一眼。
“我昨天就、就肿得够疼了…今早醒来时,胡宗宪已经插进来了……”严世蕃被那杆笔写得淫水直流,把药化开了一回又一回,他自己的腰也酸得要命,“午后我也…腰疼,是张居正把我摸得想要了……你也欺负我……”
林菱沉默片刻后哦了一声,俶尔手上加力,将笔端按在他颤抖翕张的女穴尿孔上狠狠一旋,灰白的狼毫转成一朵幽艳的无色合欢花,严世蕃尖声一叫,腰就塌下来瘫在榻上,闭着眼睛抖得一句话不能再说。
“我觉得,这也都是你编的。”林菱向他拱了拱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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