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失明,是一个瞎子,瞎子不需要开灯,但客人需要。

        不多时,门把手转动,贵站起来,面向房门,“普林先生,是你吗?”

        “是我”门开,一个五十多岁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进入房间,男人西装革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起来颇为和蔼。

        “你就是贵?”男人上下打量床前的青年,个子高,是他见过的蓝祸公子中最高的公子,高,瘦,皮肤苍白,头发长到肩,额前刘海将一双眼睛遮得严严实实,宽大的睡衣显得四肢颀长。整个人浑身上下由内而外地透露着颓丧、死气。

        男人皱眉,表情明显的不悦。

        贵点头,“是的,先生。”话落动手脱身上的衣服,腰间解腰带的手却被握住了,男人轻轻拍了拍,“不急。”

        在蓝祸,客人的话就是圣旨,客人说快那就必须快,客人说不急贵坐回床上。

        “好的,先生。”

        聊了会儿话,期间贵欢快地笑出声,男人也笑。

        四十分钟后

        “主人,你在哪里,主人?”

        贵四肢着地,向前小心翼翼爬着,时而抬起头鼻子在空中翕动,时而贴在地面用力嗅闻,狗一般,口中一声声唤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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