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鞭湿到指,杰克握紧于翻开的皮肉细细划过,啪,并不重的一鞭,情人之间的小情趣般,清脆响亮多半是蘸了水的缘故。

        一连十鞭皆是如此,小公子们面面相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贵也怀疑杰克是不是吃错药了,从他来蓝祸的第一天开始,这人千百鞭子没有一鞭子不抽破皮的,如此“温柔”一定有诈。

        他的猜测是对的。

        二十鞭之后本该疼痛难忍的身体短鞭抽过的地方离奇的瘙痒。鞭子抹了药。

        “卑鄙!”

        杰克冷笑,“没办法,对付你这种硬骨头不使点小手段不行。”

        鞭打停止了,杰克转身和小公子们聊起天,抽的皮开肉绽哼也不哼一声的贵此时满头大汗,自脖下至小腹,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痒入骨髓,恨不得将肉刮掉,去挠骨头,但被绑着,别说挠骨头,连碰一下都碰不得。

        时间差不多了,杰克回头,十字架上的青年浑身通红血红,嘴唇咬破出血,两只手攥得死死的,地上血又多了两滩。

        “感觉怎么样?”

        贵睁开眼,空洞的眸子望着远方,“就这?”

        杰克啪啪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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