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拄着盲杖,贵一路嗒嗒嗒来到餐厅。听到嗒嗒嗒的声音用餐的打餐的嬉笑的,公子、厨师,纷纷朝向声音来源处。
“贵来吃饭了。”
“冬不在?一个人。”
“嗳,真的,他一个人能行吗?”
“肯定不能行啦,他离了冬不能活的。”
“瞎子吃饭会吃到鼻孔吧。”
“哈哈……”
看戏、质疑、嘲讽、取笑,这是自从失明之后作为一个瞎子每天必经的。
恼怒吗,怎么可能不恼怒,二十多年意气风发,即使手筋被鱼线勒断,即使脊椎被拳头砸折,他都觉得没什么,但是他妈的,瞎子,他成了一个瞎子。不论白天黑夜,眼前永远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和废物有何两样。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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