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月光洒满了出租屋,陈幸感觉被窗户透过来的寒气侵蚀着身子,有些发冷。他的目光如磁铁般被地上的倒影吸住,不敢向刘原方向挪动半分。

        突然有些明白伤心是什么感觉了,陈幸的喉结上下滚动,干涩地说:“我知道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

        刘原刻意不看他的脸,轻轻地说:“三四天后吧,还没那么快,你可以准备收拾东西了。”

        陈幸背对着他,点了点头。

        “要我送你吗?”刘原在他后面说。

        “不用。我没什么好带走的。”

        结束了对话,刘原又回了自己的卧室。

        该入睡了,他在床上拼命催眠自己,可是怎么躺都没有睡意。

        他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刚才是不是说得太绝情了,自己走了之后陈幸真的就是一个人了。这一走,大概也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他应该能照顾好自己吧。算了,明天要不塞点钱给他吧,毕竟人家也帮过自己。

        刘原在翻来覆去中逐渐产生了些困意,慢慢入睡了。

        第二天一早,刘原就翻箱倒柜,掏出了之前攒的一些钱,硬塞进陈幸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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