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的同学们再次行礼,捶胸声响彻操场,表示听清楚了老师的教诲。

        此时的战毅长舒了一口气,心想刚才所说的鞭刑只是吓唬人的,站一个小时的军姿,总比挨鞭子好。但是,老师又发话了:

        “不过,那是对体面的学生的惩罚,对于一些下贱的人,就不一样了。某些贫穷者只想享受国家带来的福利,而不效力,这种社会的蛀虫一律沦为奴隶;在伟大的、智慧的、正义的中枢已经找到了唯一真神的今天,居然还有愚昧的人相信异教神,这些人如不改宗,也一律沦为奴隶;还是生活作风不检的同性恋,不能为增加人口做出贡献,如果不进行治疗,不但要沦为奴隶,而且要做最下贱的性奴。要让他们在奴役中一边生产服务,一边反思自己。在学校里,对于那些拒不悔改的学员,也不能按照正常学生的要求来。所以对于学员栾君威,将判处公开鞭刑十下!”

        “怎么样?这下可有你受的了。”肖伦在栾君威耳旁低声说道。

        “哼!我会怕你?”栾君威狠狠地回答道。

        “还嘴硬!脱衣服!我亲自送你十鞭。”肖伦狠狠地说道。

        栾君威知道有改造人校警在,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跑不了的,于是解开了自己上衣,脱掉衬衫。虽然栾君威只有十六岁,但和战毅一样,平时热衷于体育,并且也健身也有两年了,虽然肌肉不夸张,但也有这精干的轮廓:30的臂围,100的胸围,加上八垮明显的腹肌,满载着青春的活力。身后的校警一脚把栾君威踹得跪在地上,然后用光能锁绑起栾君威的双手,向上提了起来,让栾君威还不算特别厚实的背后对着肖伦。

        “凡事都要有序,以后你们无论在社会的任何位置上,每十人就要有一名十夫长指挥,每一百人就要有一名百夫长指挥,每一千人就要有一名千夫长指挥,而全校的同学,都必须归学生会会长肖伦指挥。肖伦会长享受与老师同等的待遇,并负责对学员的惩罚。”

        战毅看着肖伦不可一世的样子,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同时又担心跪着地上即将受刑的栾君威。

        “同学们,现在跪在你们面前的栾君威学员,是个下贱的同性恋,他们平时就喜欢卖弄自己的身体,我们要不要满足他喜欢暴露的劣根性?”

        “要!要!要!”下面的学生整齐地喊着。战毅知道,这完全是肖伦的污蔑。虽然取向是同性,但战毅和栾君威都只是十六岁的少年,情窦尚未开放,纯洁得很,哪里有肖伦那些无端的指责。而且,即便是暴露于卖弄,在之前的普世价值里,都是被包容和允许的,而如今却成为了肖伦的欲加之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