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栾君威看到了你这段记忆,知道了你与他父亲的这段不伦,会作何感想?”肖伦问道。
“你好卑鄙呀!”战毅恶狠狠地回答。
“我卑鄙?不不不,我可是最仁慈的调教师。”肖伦摸了摸战毅又短又硬的寸头,好像再摸自己的宠物狗一样,“在隔壁调教栾君威的可是邓继执政官,栾君威落到他手里,那才是人间地狱。”
“怎么可能?邓执政官可是人类最高领袖之一,他怎么会像你一样,是个喜欢虐待同性的变态?!”
“喜欢虐待同性就是变态吗?战警官,你是不是做官做久了,先把自己给洗脑了?”肖伦嘲笑道,“别忘了,你可是从小就公开了自己的变态身份,还是求我给你安排治疗的。”
战毅不是那个意思,虽然他归顺了第四巴比伦-罗马,但不表示他认可她的价值观。他在治疗的时候就深知所谓“治疗”是多么荒唐。战毅只是想尽自己所能,保护更多的同类不被虐待致死。战毅知道喜欢同性不是变态,喜欢性虐也不是,但像肖伦这样,通过强制手段,威逼他人成为性奴的行为,就是变态。
不过这样变态的事,战毅也见得太多了。在他面前,有太多的人被迫向中枢宣誓成为性奴,战毅本以为中枢是在这些人为奴期间,把他们“治愈”,至少是表面上的,这样他们就可以隐藏自己的本性,像他战毅一样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保证自己衣食无忧。但现在想想,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成为了某些达官贵人的玩物。战毅真是悔恨,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把多少人亲手送上了这不归路。
“你看,邓执政官正在用‘通灵者’调教栾君威。”肖伦说着,共享了隔壁的视野,“你看,现在的栾君威被‘通灵者’束缚,好像全身被超紧身的胶衣裹成了木乃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但他的精神却正在体验他父亲栾雄心的记忆!你看大屏幕,他正在感受栾雄心在治愈你的医院做性奴的经历。你说,他一旦体验了栾雄心和你交配的那一段,还会继续做你的好兄弟吗?哈哈哈哈!”肖伦不可一世地笑道。
“停手吧……我都已经是你的性奴了,你还想怎样?”战毅无奈地轻声道。
“你说的对,我的确完成了收你为奴的目标。可是收你为奴后我该做什么呢?不就是这样,一点一点地,折磨你吗?”肖伦在战毅耳边,一字一顿地轻声说着。他享受着这种战毅恨他却拿他没有办法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