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季景站在原地,愣了几秒才回了一句晚安,他如往常一样帮岁稔关上灯掩上门,岁稔又从被子里探出头:“只能这样了知道吗?不许贪心!也不许跟别人讲!晚安!”
说完这句没什么威慑力的威胁之后他又一次缩回被子。齐季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低头轻轻笑了一下,这是一个不怎么和善的笑,可惜揪着被子蒙过头的岁稔没能捕捉到这一点微小的讯号,他只听到齐季景轻飘飘的声音,和往常的晚安没什么不同:“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睡意如前几天吃过安眠药一样来的快速而猛烈,岁稔将这点小小的异常归于他收拾行李导致的过度劳累。他向来不是什么敏锐的人,因此也就不知道他拒绝掉的那颗安眠药被碾碎溶解在他刚刚喝下去的那杯牛奶里面。
岁稔紧紧闭着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棉被捂得他有些热,齐季景掀开被子,岁稔的棉质睡裤已经被卷到腿跟,露出了莹白而柔软的一截大腿。齐季景呼吸一窒,他伸手去掐,岁稔并起腿不安地磨蹭,齐季景分开他的腿然后握紧,手指沿着宽松的裤腿探进去,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裤轻轻按压他的腿心。
棉质内裤上很快就被洇湿了一小块,齐季景却并不急着进一步动作,他抽出手去解岁稔的睡衣扣子,岁稔睡得很沉,呼吸和缓,胸口也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起伏,乳粒暴露在冷空气中,瑟瑟地挺立,齐季景饶有兴趣地上手掐弄,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苍白柔嫩,指甲划过去很快就起了浅浅的红痕,乱七八糟横亘在胸口,像是被看不见的细线勒出来的一样。
有机会的话不如找几根红绳绑起来,齐季景自顾自地想,酒红色的线绑上去肯定很好看。他伸手丈量岁稔的皮肤,思考着绳子的具体尺寸。
岁稔在梦中觉得痒,他皱了皱鼻子,伸手把齐季景作乱的手指打开,齐季景好脾气地笑笑,扯过他的手,坚定地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指缝拗成十指相扣的姿势,他躺在岁稔的身边,像抱一个大号毛绒玩具那样把他揽在怀里,蜻蜓点水一样啄吻岁稔圆润的肩头,右腿挤进岁稔的腿缝。
齐季景断定岁稔肯定在舞蹈课上偷懒,他的大腿上没什么肌肉,齐季景的膝盖抵着岁稔的阴道口顶弄,岁稔被锁在齐季景的怀抱里不安分地挣扎,他腾出一只手去拨弄岁稔的嘴唇,探进去的两根手指夹起他的舌尖。
岁稔可能做了一个有很多美食的梦,叼着他的指尖咀嚼吮吸,这样微不足道的反抗让齐季景更加兴奋,他身上也出了不少汗,像个肌肤饥渴症患者一样缩紧怀抱挤压岁稔的胸膛,着迷地看岁稔像只搁浅的鱼一样张大嘴拼命呼吸的样子。
缺氧的本能使得岁稔的心脏以更猛烈的速度向全身输送血液,于是岁稔的心跳得以透过薄薄的两层皮肉传递到他的胸腔中去。猩红色的心脏像跳跃的火苗,这熊熊燃烧的火焰现在也在齐季景身体里四处流窜,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血液“咕嘟咕嘟”的沸腾声。单调空旷的雪原之下是滚烫的岩浆,翻腾着要扑出地面将这朵娇嫩的花变成焦黑的废墟,然后一片漆黑撕扯吞噬另一片漆黑让一切都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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