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有关的人都会变得不幸。
这是他每每挫败时会给自己下的心理暗示。
只有这样,把一切错误归在自己身上,他才能在无尽的自责与愧疚中剥离灵魂,他才能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让其他人放心而不用顾着他。
急救室大门的正中央的“正在抢救”亮了红灯。
莱欧斯利从指缝中盯着染了灰尘的鞋面,灰蓝的眼珠压抑着浓重的黑,他感觉整个脑袋都很沉重,里面被刀子割成了两半。
他想要清晰理性地分析目前的情况,他明白希格雯做这一切的目的,他认同,他也需要有人为他排忧解难,但他从来没想过选择后的恶果。
所以他痛苦,他发疯,他抑郁,他喜欢的人受伤了,也许只是微不足道的轻伤,也许是阴阳两隔的死亡,他不知道会是哪一种结果,在他做上一个选择题时,他无法预判他需要焦虑迎面而来的被动选项。
这一切都没有既定的答案。
他独自在门外等了两个小时。
天黑了,走廊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扯得四分五裂地遥远。
红和绿的转变令头脑麻木的男人猛地抬起头,他面前站着从急救室里出来的希格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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