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看得到舒琳,却握不住一样。

        走吧,不要再回来了,因为他可能不会放手,其实,他不在乎本家基业是不是在他手上,他只想要过着自己喜欢的日子。

        是不是同志,他没关系了,因为怎麽样,都换不回舒琳的停留,而织田信长那个男人真得是厉害,短短时间可以搭上政道,在他面前把人带走,还让他没有任何抵抗的权利。

        罢了,不要再见面了,因为再见面,他不会是馆长,而你也不会是舒琳。

        政宗闭上眼睛,劝着自己不要去想。

        同一时间,走下山的舒琳,莫名的回头看了身後高耸得了望台。

        信长也停下脚步,和舒琳心有灵犀得看了那了望台,伊达政宗在那里吧?

        舒琳有种离开了很对不起政宗的感觉,而且她还没跟他道别,还有,钱没算给她,「他还欠我钱。」

        信长挑了眉,「是吗?」

        「我想跟他要!」舒琳一说完,就往回跑。

        信长不阻止舒琳,就站在原地看着舒琳远离他,老实说,他不想让舒琳和那男人见面,因为那个後生晚辈,是b长政还不容小觑的男人,因为政宗和他一样,也是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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