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说起这番话来的态度太过理所应当,仿佛加班压根就是例行的日常。白哉以前也有上夜戏前为了提神连吃辣食一个礼拜,结果被送医院的经历。而他的父亲——当然原本身T不好也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是辛劳过度才是真正让他垮掉的主要原因。或许是因为这些回忆,他此刻看着这个小自己五岁的年轻人,有了点心疼的感觉。
“别因为年轻就过度透支健康,”白哉说,“你可以偶尔停下脚步,你已经足够优秀,值得拥有这份从容跟余裕。”
一护愣了两秒,他似乎没想到在记者会上也从不一次说超过两句话的高冷帝也会说这麽长的句子,而且还是夸奖他的话!
白哉眼看着面前的青年的脸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星星也一颗颗在他眼睛里亮了起来,就像是夜幕逐渐降临时的都市灯火。面对这个坦率地将欢喜写在脸上的年轻总裁,白哉反而有种“这才是符合他年龄的模样”的感觉。
“但我停不下来,”高兴了一阵子之後,一护开口道,“我是黑崎一心的儿子,我不能停下来。”
白哉太熟悉这种感觉了,他刚出道的时候,就连“朽木”这个姓氏都不敢安在自己脑门上。一直到他下定决心要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他才终於将这个沉重的姓氏背在了身上,一同也背起了许多人的嘲讽与爷爷的期望。在他还不够成熟也不够强大的时候,多麽害怕被人发现自己跟樱与鹤之间的关联。那种责任感让他不敢回头,日日夜夜恐惧着从大洋彼岸传来的消息。
但现在那份责任仍然在他的肩头,却不再是负担,而成为了他行囊中最宝贵的祝福。因为旁人的看法已经不再能阻拦他,而爷爷的期待是他的幸福。
“不,你可以的。”白哉伸手轻轻放在一护的头上,那看起来有些强y的短发其实非常柔软,如同他的眼睛一样温柔,“你还记得《写给五十年前的信》里,那封信上写了什麽吗?”
那正是爷爷离开人世之後白哉出演的那部电影,讲述了一个生活苦闷的年轻人偶然穿越到了五十年之後,在陌生而熟悉的故乡获得了许多人的帮助,逐渐成长,并且最终机缘巧合见到了五十年之後的自己。垂垂老矣的自己留给他了一封信,叮嘱他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候再打开。
那封信上只有这样的一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