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好朋友後她对我的容忍度就b别人大得多,最喜欢她小声对我抱怨谁的衣服不能穿好吗,而我指着自己时,她会挑眉开口说「你不一样啦!」的样子。
那是我独有的宽容,我的。
「我请她帮忙拿布置用的两小束花进车上,就在哀号了好吗。」桩翻到最後一页纪录看完,轻轻拍一下我的手,「我要去前面了。」
有点舍不得的松开手目送她离开。
「看够没?最近越来越明显罗,我是不反对办公室恋情。」
「我,我去後面了。」被老大一脸暧昧的调侃,让我羞得一刻也不敢多待,直奔後面的花棚区域。
我真的有越来越明显吗?除了几个月前跟老大喝玫瑰酒结果喝醉说溜了嘴外,其他人不知道吧。
「叶菊姊,那边有客人问种植方法。」唯一仅存的新人静茹,捧着一篮子的花笑着,我点头往她示意的地方走去。
从小就对接触花朵工作耳濡目染,又在老大这边磨练许久,要解说还是介绍些什麽并没有难度,可是今天的人数真的有点太多了些,中午时段连以花店区为主的桩也跑出来帮忙,看她仔细教导解说的样子,熟练地穿梭花棚以及温和跟人应对,好想丢下这边的客人过去她身边,细细的专注的盯着她。
「叶菊姊姊。」一个小nV孩跑来唤回我的职业道德。
「怎麽了?」有些心虚刚刚上班分心的轻咳一声,蹲下与小nV孩同高,绽放灿烂烂的哄小孩笑容,一旁疑似她父母的人也快步走过来。
「我也想自己剪花花。」小nV孩提出一个要求,水汪汪大眼眨啊眨,怎麽这麽可Ai,都快被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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