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会照三餐聊天或至少每天中午,都会有要对方乖乖吃饭,想快点休息的讯息,今天却安静的异常,甚至杨慈传过去不只没有回,连「已读」两字都没有出现。有些担忧的想起槴玲芸说最近妹妹可能「快了」,怕打扰到什麽重要时刻,杨慈只传句「记得休息吃饭,如果有什麽我能帮上忙的,请你务必使用这个资源。」後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夜晚,好不容易陪烦人的客户吃完饭,拖着疲累的步伐,走过一条条因月亮被乌云罩住显得黑暗的街道,远处还有几盏路灯像极鬼片里地忽亮忽暗,杨慈开始後悔为什麽不开车而要选择走路,感觉随时都有什麽会冒出来似的,她抓紧包包加快脚步,想赶快回自己的小窝。
谁知一回到公寓附近,就见一个人背对自己蹲靠在墙边,过於诡异的画面令她停下脚步,她神经紧绷的刚在思考要用跑得进去,还是先去找间便利商店时,背着的人动了!她警戒着站起来要转向自己的人,而在对方转过来看见自己且附上一句「小慈慈。」後,杨慈立刻卸下紧张的情绪,上前狠狠掐了下对方的脸。
「你吓到我了!不是有我家钥匙?」方才以为是恐怖喝醉的人,没脸孔的飘或是什麽靠在那里,她真觉得自己的寿命消失了几年。
槴玲芸抚m0被掐的地方,乾笑着「不能进去啊,服丧习俗。我连公寓门口都不敢给你站。」如果可以她也很想进去,如果可以也很想打电话给回讯息却没回应的人,希望对方快点回来让自己看看。但槴玲芸懂得,对方下班时间没看讯息就很有可能是陪客人,所以她不敢打电话只能在这里等。
明白槴玲芸的妹妹已经离开这个世界。杨慈不再说话地伸出手,将明显强忍悲伤的人搂进怀中,杨慈很开心自己被需要着,同时也因对方的强忍而难过揪心,从之前就常听他们是怎麽疼Ai自己妹妹,现在那人的离去槴玲芸需要花多大的心力,才能忍住那些悲伤啊。
「哈,你不是讨厌我妹吗?怎现在b我还悲伤?别哭,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对方回抱自己的手,像是在抑制软弱情绪地微微颤抖着。看着槴玲芸的模样,杨慈眼泪掉得更凶「我对你妹早就没有什麽喜恶感,哭是因为心疼你,不忍心看你难过,不愿看你强忍。」
「不忍住没办法,只要我一哭一定停不下来。晚点就要接守灵时间,如果眼睛太肿我妹会不开心的。难得你今天这麽坦率。」槴玲芸将杨慈拉开,温柔的为她拭去泪水,扯着牵强的笑容企图告诉对方,她要的不是杨慈的眼泪,而是单纯让她看看。
「你不是希望我坦率?现在我可以做到。」杨慈强迫自己平稳情绪止住泪水。
「啊!只有现在吗?这不就表示我不得不把握时机了?可是非常不太适合在这种情绪下问的说。」槴玲芸自顾自烦恼着要不要问那问题,貌似觉得有趣的杨慈选择微笑不语,看对方时而抓头,时而踱步,最终她终於打定主意,双手放在杨慈的肩膀上,十分认真的询问「哎呀!算了!可以麻烦你再坦率回答一下吗?Ai我吗?可以当我nV朋友吗?」
当对方鼓起勇气一问,杨慈疑似早料到对方会问什麽,简洁快速连脸都来不及羞红就回答「Ai,请你让我做你的nV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