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合欢的腿根都在抖。
锁精针原本是女子赏了雨露之后再插进去,用蜡液封住,用来防止雨露溢出的。但因为可以堵住男子承接雨露的入口,同时也被用作避孕措施。现在王夫还没有诞下女嗣,陛下不想让他怀孕,于是林合欢这么多年都不得不一直插着银针,一方面限制他擅自出精,一方面也能避免意外受孕。
陛下虽然宠爱他,但并不心疼他,大抵也只把他当个泄欲的玩意儿,因此基本也不会在乎他舒不舒服。林合欢虽然频繁承宠,但他其实已经快有一个月未曾出精了。
他刚刚就只是被抽了一下穴眼,就已经要射了。
“贵君刚才擅自收缩了四下,加罚四十。”
“是……”林合欢认命地垂着头。
刻在骨子里的责打告诉他,求饶只会挨得更多。
两个小奴用力掰着他的屁股,恨不得将中间那口紧穴也掰开似的。林合欢咬着牙将已经被打得深红软烂的穴露出来,淫水顺着他的会阴淅淅沥沥往下淌。明明很疼,可他的身子还是得到了乐趣。
责穴本就是项严酷的责罚,但林合欢不是普通男子,再加上他现在是陛下仅有的二位侍君,调教公公对的他要求很高,知道他的极限远高于此,对他的责罚也从不手软。
打一下,夹紧一次,马上放松,然后再次挨下一棍。
林合欢后续又抽搐了几次,于是接着被加罚。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挨了多少下,整个穴都被打烂了,穴眼肿得几乎快从股缝里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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